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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侯爷的打脸日常》作者:西瓜尼姑

dawenxi 上傳於:2018-06-23  大小:950k   類別:言情   語言:简体 繁體   字號:    加入書櫃  
《侯爷的打脸日常》作者:西瓜尼姑
简介:
钟延光清醒之后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娶妻了???
妻子长相美艳不说,且行事并不端庄顺婉。
简直完全不符合他的审!美!

然而日常却是…
苏绿檀:夫君,以前你都会给我写情诗…
钟延光:不可能!我怎么可能会写……卧槽??字迹好眼熟!!!
外面下雪的时候。
苏绿檀:夫君,以前都是你抱我回屋的…
钟延光:我怎么可能会公然抱女人……卧槽???为什么腿不听使唤了!!!

一句话简介:勾引失忆夫君的日常~
人设:心机戏精女x高冷闷骚口嫌体直男

内容标签: 情有独钟 甜文

主角:苏绿檀,钟延光 ┃ 配角: ┃ 其它:


☆、第1章

寒月将将升起,月光流遍庭院,萧瑟稀疏的树叶上,露水盈盈。

廊檐下,定南侯夫人苏绿檀福一福身子,朝面戴银色面具的国师道了谢,艳美的面容上带着一丝疲惫,道:“天色已晚,既国师因故不能留下用膳,我也不多挽留,改日必同侯爷亲自登门道谢。”

身着一袭白色长袍的国师点一点头,将视线从苏绿檀的脸上挪开寸许,道:“本座告辞,待侯爷醒来之后,若有异状,夫人可再使人持名帖来寻本座。”

苏绿檀颔首,唤了陪嫁的苏妈妈过来送人,便转身折回了内室,坐到床边,盯着躺在床上,连闭着眼都那么丰神俊逸的钟延光。

丫鬟夏蝉跟进内室,忧心忡忡唤道:“夫人。”

苏绿檀咬一咬牙道:“传晚膳,备热水,一会儿吃饱了我要沐浴。”

夏蝉瞪着眼,纳闷道:“夫人,不给侯爷解毒了?”

烛火通明,苏绿檀面颊上略浮红霞,想起国师所言解毒之法,道:“快去。”

夏蝉再不多问,赶紧去外边儿吩咐下去。

朗月高悬,夜凉如水。

苏绿檀在次间里吃了一顿饱饭,消了食便去沐了浴,就寝之前吩咐院内人不准往外乱传消息,要了一盆干净的热水,便锁上门爬上了床,替钟延光宽衣解带。

若算起来,两人成婚半载,今夜当是第一次有了“肌肤之亲”。

苏绿檀本是金陵富商之女,一年前苏家送进宫的东西“莫名其妙”出了岔子,奈何朝中无人,险些举族覆灭。万般无奈之下,苏父只得破釜沉舟,容许苏绿檀孤身上钟府大门,欲借多年前苏家老夫人曾在船上救过钟家太夫人性命一事,请求钟家伸出援手,并愿附赠一半家财。

虽然斯人已逝,钟家太夫人罗氏仍旧有意报恩,也为苏家惠女所感动,遂答应与苏绿檀一同去宝云寺进香,听她道明原委。哪知道罗氏在宝云寺替孙儿随手求来了一支姻缘上上签。

钟家妇人已经连续守寡三代,多子多福的姻缘签令太夫人欢喜不已,自作主张要了苏绿檀的庚帖,与钟延光合了八字,果然又是儿孙满堂之兆。

因祖母年事已高,钟延光虽长久不近女色,为了长辈夙愿,仍答应以喜结秦晋之好的方式,出面替苏家解决棘手之事。

二人成婚后,彼此心照不宣。钟延光从不主动碰苏绿檀和其他女人,苏绿檀也乖乖与他人前装恩爱,哄罗氏开心。

夫妻二人半年以来,一直同床异梦,井水不犯河水。

今夜却是要打破规矩了。

苏绿檀有些恐惧地回想起刚成婚之初就听说过的传言,钟延光身边曾有个跟了他七八年的妩媚的丫鬟,仗着貌美,在他十六岁的时候企图爬床变成通房丫鬟,结果他眼睁睁地看着丫鬟脱了衣裳,随即毫不留情地喊人来把丫鬟拖走,赤身裸.体地卖去窑子里。

自此不需老夫人操心,侯府上下没有一个丫鬟敢动歪心思。

苏绿檀恨恨地想,若非国师说钟延光中南夷情蛊太久,体内尚有余毒,这些毒混于他的元阳之中,须得人替他泄去污浊的元精,直至除尽,方能使苏醒,她是绝对不会冒着得罪钟延光的风险,替他解毒。

避着钟延光手臂上的刀伤,苏绿檀替他脱去了外袍和裤子,随即把手伸进被窝……

果真如国师所言,中情蛊的人,会进入绵长的梦境之中,外界加以刺激,梦境就会出现旖旎春光,身体也会出现反应。

但是……反应也太大了。

只是不知道这厮向来面冷心硬,不近女色,在梦中享受云雨之欢的时候,意.淫的对象会是谁。

苏绿檀擦了擦手,撅撅嘴道:“风月话本上都不是这么写的!”

洗干净了手,苏绿檀拍了拍钟延光的脸颊,却还不见他清醒。说明体内还有余毒,需要继续排毒。

苏绿檀翻上床,重复刚才的动作。

这一次与上次不同,钟延光足足撑了两刻钟。

揉一揉微微泛酸的手臂,苏绿檀很想知道,这货在梦里究竟干了什么,为什么第二次与第一次的时长有这么大的差别。

难道他在睡梦中也听到她的嘀咕了?所以向她演示话本上是怎么写的了?!

苏绿檀盯着钟延光的脸,生怕他突然垂死病中惊坐起,向她问罪,然而等了许久,都不见他醒来。

松了口气,苏绿檀继续替他排毒。

苏绿檀渐渐生出了几许好奇之心,同床半载,二人以礼相待,她可从来不曾见过钟延光的身体,她总听人说,习武之人的身躯,比寻常男人要健壮许多,也要好看不少。

鬼使神差的,苏绿檀解开了钟延光的上衣,不禁瞪大了眼睛。原来不止女儿家肤若凝脂,丰盈绰约,才算得上迷人万分,男人肩宽胸阔窄腰,腹肌结实,也让人垂涎欲滴。

苏绿檀在钟延光的腹上戳了几下,硬邦邦的腹部,麦色的肌肤触♪感却是细腻平滑。

如此看来,替他解毒,也不算吃亏。

然,苏绿檀终究是高兴的太早了,钟延光一次比一次泄的少,但一次比一次持久。

烛火燃尽,苏绿檀疲惫地趴在钟延光身上睡了过去,纤细的手臂搭在他的腹部,葱白的手指还捏着某处。

待到天光大亮的时候,苏绿檀迷迷糊糊摸到异物,等她手上被沾上了污浊之物,才猛然惊醒——她这是在干什么啊!可别被误会了啊!

正要把手拿开之际,苏绿檀却听得头顶传来熟悉而低沉的男声:“你是谁?”

……刚说什么来着?

冷冰冰的声音把苏绿檀吓了一激灵,她瞬间弹坐起来,被子也被掀开,如被捉奸在床,却还强自冷静,道:“你听我说,我、我是为了救你……”

苏绿檀发誓,她丁点占便宜的心态都!没!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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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延光目如寒冰,他衣衫不整,双腿之间尚有精元的余温,而且面前还有个女人!!!

眼神似两道冷箭射过去,钟延光细细打量眼前女子,只见她面若桃瓣,黑眉卷睫,大眼丰唇,美艳无双,一身洁白的里衣微微敞开,肚兜下滑,露出一片春光,一点都不像良家女子。他冷着脸质问道:“你是谁?”声音比方才还冷了几分。

苏绿檀看着钟延光已经黑了的脸,顿感委屈,目光莹莹道:“你横什么横啊!你知不知道我手臂都疼的不能动了!”

钟延光微微皱眉,两拳稍握,又冷声问道:“我在问你,你是谁?”

苏绿檀眉头紧锁,打量了钟延光片刻,似乎察觉出不对劲,想起国师说过,他中毒太久,清醒过来也恐还有不妥,或变痴傻,或变迟钝,也可能什么事都没有。

苏绿檀紧盯钟延光的眼睛,试探着问道:“你……真不记得我了?”

钟延光警惕地看着苏绿檀,冷漠道:“回答我,你到底是谁?”

苏绿檀愣然片刻,脑子里转了十七八个弯,又问道:“你可知如今是几月?”

钟延光眼珠左转,身体却时刻防备着,回忆道:“应当是九月寒露了。三月前,我奉圣命随军去南夷平乱,眼看就要大获全胜,却遭敌袭,中毒昏迷。”他看了一眼内室布置,道:“如今却身在我的房中,看来是被送回京中了。”

没错,一样都没说错。

但独独不记得苏绿檀了。

苏绿檀心口噗通噗通的跳,眨了眨眼,不记得她了?那也……不记得他爱不爱她了?

一下子扑到钟延光怀里,苏绿檀嘴角含着一抹狡黠的笑,“呜咽”道:“夫君,你不记得我了?我是苏绿檀啊,我是你的蛮蛮啊!”

胸`前骤然压下一对软物,钟延光涨红了脸,却因昏迷数日,四肢早已酸软无力,只得冷冰冰切齿道:“你给我起来!”

苏绿檀扭着身子,偏不肯起来,抽泣道:“夫君,你当真不记得我了?”

钟延光道:“起来!你给我起来!”

苏绿檀乖乖起身,侧着脸,拿帕子掩面,悄悄觑了钟延光一眼,却见他冷峻的脸并无异样,旁边的一对耳朵却红透了。

苏绿檀掩下惊愕之色,细细打量,钟延光绷直了上身,连带下巴也在隐隐颤唞。

这半年来,苏绿檀从未见过钟延光脸上出现这般神情,他这是……脑子彻底坏了?

忽然生出戏弄钟延光的心思,苏绿檀哭道:“你这负心汉竟忘了我……你我从前在书房共饮交杯酒,夜里临窗剪烛。我在宅子里待闷了,你还让我女扮男装,携我同陆清然他们曲水流觞……呜呜……你是不是把以往你我恩爱亲密之事也给忘了?!”

钟延光脑子跟炸开了一样,不,他不相信自己审美是这样的,他不相信自己跟女人共剪西窗烛,他更不相信自己会让妻子女扮男装出去曲水流觞!

但陆清然的名字像一盆冷水泼在钟延光的脸上,让他顿时清醒,若苏绿檀说了假话,他的发小陆清然绝对不会替她圆谎,此事一问便知真假。何况这是在钟家,苏绿檀说谎实在没有意义。

四肢毫无力气,钟延光憋红了脸,道:“姑娘莫哭,你先找管事妈妈来同我说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
苏绿檀红着一双眼睛,把帕子扔到钟延光脸上,陡然拔高音量道:“姑娘?!你叫我姑娘?!以前疼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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